各大音乐平台紧急下架了谢雨薇所有的歌曲。
她一夜之间在歌坛被除名了。
与她签约的十几个高端品牌,在24小时内,相继发布解约声明。
他们不仅要求她退还代言费,更启动了法律程序,向她追讨因其负面形象给品牌带来损失的天价违约金。
这些违约金的总额,足以让她刚刚成立的个人工作室立刻宣告破产。
她的粉丝开始天天来公司楼下拉横幅,控诉我对谢雨薇爱而不得,仗势欺人。
“姜恒!还我姐姐!”
“狗男人!滚出商界!”
她们扯着嗓子喊,我坐在办公室里,平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助理端来一杯热咖啡,轻声说:“姜总,她完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这还不够。
我联系多方大佬,将谢雨薇全行业封杀。
当晚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归属地显示是外省的一个小城市。
我接起,电话一接通,就是一阵愤怒的控诉。
“姜恒,你真是好手段!”
是白清言的母亲。
我皱了皱眉,声音冷淡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你把雨薇逼上绝路,不就是想拆散她和我们家清言吗?我告诉你,你别做梦了!”
“雨薇因为被你封杀的事,整个人都快垮了!”
“她肚子里还怀着孕,是我们白家的骨肉!”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刺激到她,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那就是一尸两命!”
“这个责任,你付不起!”
我静静地听着,直到她骂完了,喘着粗气,才缓缓开口。
“第一,谢雨薇的下场,是她咎由自取,与我无关。”
“第二,她会不会一尸两命,取决于她自己的情绪管理,而不是我的行为。”
“第三,”我顿了顿,“如果你再打电话来骚扰我,我会报警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,将这个号码拉黑。
没过多久,助理敲门进来,脸色有些古怪。
“姜总,有个消息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我托人去医院查了……那个谢雨薇,根本没有怀孕。她的所有产检记录,都是伪造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,随即,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。
可笑。
笑我自己的愚蠢,笑她们的天真,也笑她们马上就要彻底社死了。
我要的不是她一时的狼狈,而是她永世不得翻身。